摘录

“对每个人而言,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:找到自我。然后在心中坚守其一生,全心全意,永不停息。所有其它的路都是不完整的,是人的逃避方式,是对大众理想的懦弱回归,是随波逐流,是对内心的恐惧。”


因此,我觉得父亲上了年纪之后喜欢收集钟这件事很有意思。他没有收集其他东西,比如能代表对于失去之地的执着的地图。像很多移民一样,他一直都着迷于“传家宝”这种概念。因为公司的成功,他进入了英国资产阶级家庭的圈子,那些人的家里摆满了祖上传下来的东西:柜子、装饰品、画和花瓶。相比之下,他没有一件能展示自己根基和传承的东西。所以,素来简朴的父亲近几年开始大把花钱,收集法国 19 世纪的旅行钟。他不是狂热的亲法派,这个爱好对他来说也并不浪漫。(浪漫之处只有一个,就是根据钟表制造史,这些钟是在巴黎制造的。)重要的是,这些钟从他出生甚至更早之前就在走,悠长的历史使它们不仅曾在整个独立印度的历史时期中报时,还曾在之前的英国统治时期报时。所以,当高低参差的钟声在剑桥的家中响起时,所有缺席的过往得以重现。这些古老庄重的钟让时间沉静而完整,它们收集起所有历史并保存起来,永不消散。

——拉纳·达斯古普塔 林盼秋(译) 《资本之都:21世纪德里的美好与野蛮》


If you’re in pitch blackness, all you can do is sitting tight until your eyes get used to the dark.
如果你掉进了黑暗里,你能做的,不过是静心等待,直到你的双眼适应黑暗。

——村上春树 《挪威的森林》


某种情况下,命运这东西类似不断改变前进方向的局部沙尘暴。你变换脚步力图避开它,不料沙尘暴就像配合你似的同样变换脚步。你再次变换脚步,沙尘暴也变换脚步——如此无数次周而复始,恰如黎明前同死神一起跳的不吉利的舞。这是因为,沙尘暴不是来自远处什么地方的两不相关的什么。就是说,那家伙是你本身,是你本身中的什么。所以你能做的,不外乎乖乖地径直跨入那片沙尘暴之中,紧紧捂住眼睛耳朵以免沙尘进入,一步一步从中穿过。那里面大概没有太阳,没有月亮,没有方向,有时甚至没有时间,唯有碎骨一样细细白白的沙尘在高空盘旋——就想像那样的沙尘暴。

——村上春树 《海边的卡夫卡》


人必须要变得更善一些和更恶一些,树要长得更高,它的根就必须向下扎得更深。

——歌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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